每一周有两天时间,她都会做一个仔仔细细的全身清洁,不同于普通的冲澡,要更为细致,头发丝要洗三遍,澡也要洗两遍,将全身的泥搓个干净。

  没穿内衣的胸脯依旧鼓鼓,翘臀长腿,前后凹凸起伏,带着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和柔情。

  林稚欣眼尾晕开薄薄的霞色,暗自攥紧手里的软尺,脚背忍不住绷直,白袜子在空中荡漾出优美的弧度,紧接着虚虚踩在他的后背上。

  他刚才就注意到了阳台上挂着的那块小小布料,湿漉漉的,一看就是刚洗的,结合这段日子她时不时就要念叨一次万一月经没来怀上了怎么办,很快就推测出了结论。

  闻言,林稚欣仍是摇了摇头。

  好好的量尺寸,因为陈鸿远的不老实,搞得黏黏糊糊,不成体统。

  “唔……”

  盈盈水光,在琥珀般晶莹的双眸里疯狂涟漪。

  “而且咱妈通情达理,新媳妇儿多睡会儿她才高兴呢。”

  陈鸿远喉头止不住吞咽,不由掀开半边眸子,直到确认她没有醒过来,才逐渐放下心。

  总结一句话: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,别想挑三拣四。

  “哥?”



  她做不到幸灾乐祸,但是也做不到完全答应她的请求,帮忙解释那天的事情可以,但是他们最后离不离婚不是她能掺和得了的,也劝不了。

  而黄淑梅和杨秀芝也丝毫不带怕的,自家公婆和男人都上了,她们要是不上,那还是一家人嘛?

  陈鸿远不作声, 流畅的下巴微扬, 眼睑耷拉直直望着她,似乎是想让她自己猜测他的心思。

  屋内刺耳磨人的嘎吱声,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  正嘀咕着,卧室外面就传来一道沙哑染笑的男声。

  软糯舌尖酥麻得不像话,让她恨不能就此融化在他的怀里。

  陈鸿远纹丝未动,她猛地后撤。



  昨天的午饭她没吃成,又走了那么远的路来找林稚欣,半夜的时候就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翻来覆去睡不着,这会儿早就饿得不行,闻着粥香肉香,恨不得抓起饭盒里的早饭就吃。

  她灿烂的笑容晃了下孟爱英的眼睛,小脸一红,支支吾吾道:“那咱们两天后见。”

  反正再过两年,改革开放的东风一开,如果陈鸿远安于现状,没有上进的想法,她指定得给他吹枕边风,让他南下去闯闯的。

  林稚欣下意识要躲,又被抓回来,不可描述……

  林稚欣见她开始打退堂鼓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鼓舞道:“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,抬头挺胸收腹,走出咱大女人的气场来!”

  众人神色各异,成了婚的夫妻都是关上门过日子,其中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。

  温热气息一下下喷洒在面颊上,痒得林稚欣眼睛越眨越快,难耐地哼了一声, 不满呢喃:“哪有那么容易断?”



  见他没明白她的意思,林稚欣指了指她脖子上和他相似的位置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这儿被我咬出痕迹了,要是被别人瞧见,不太好。”

第64章 糙汉娇妻 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(二更合……

  不然杨秀芝现在嫁的那个男人就只能捡他的破鞋穿,想想就得劲儿。



  嘴上不满这个称呼,动作倒是跟狗一样,隔着上衣,张口就咬上了峰峦。

  思及此,她顾不上他羞恼不羞恼的,从裤兜里翻出折叠在一起的几张纸,着急忙慌地递给他:“只有这些,你凑合着用。”

  至于宋国辉为什么态度突变,可能是昨天他出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,动摇了他的选择。

  马丽娟拧着眉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人没事就好,也没谁会怪你,就是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了。”



  一番考量,还是早点儿解开这个美丽的误会,恢复成以往的状态最好。

  只是不管她怎么往上扒拉,都没办法使其脱离原位。

  林稚欣听陈鸿远说过,县城里其实是有公交车的,但是只有一条固定的公交线路,而且每天的班次很少,实用性并不强,不过好在其中一个终点站就是福扬汽车配件厂。

  只要一提起打扮方面的事,林稚欣就显得格外兴奋,陈鸿远失笑着摇摇头:“我一个大男人搞什么发型?头发只要不遮眼睛不耽误视物不就得了?”

  “你是远哥他媳妇儿?”邹霄汉眼睛瞪大,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。

  但看在这张脸和这具身材的份上,她还是大人有大量,决定不跟他计较了。

  比起裁缝铺,服装厂的工作当然要更吸引人,毕竟大厂的福利待遇都要甩裁缝铺两条街,虽然不奢望像是配件厂一样提供房子,但是提供宿舍也好啊,平常工作的时候也比较方便,不用来回跑,节省通勤时间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软尺:我是这么用的吗?】

  去年年底得到先进大队的村子,公社可是多发了一百斤大米,还奖励了一头小猪崽子和各种生活用品,可给他们羡慕坏了。

  总算是有点儿过日子的味道了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欣欣这么主动,给你小子爽到了吧?[坏笑]】

  看得出来,某种意义上,他确实很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