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稚欣有些恍然,原来是这样,不过与其说秦文谦是喜欢她,不如说他喜欢的是原主,但现在也没什么差别,她总不能说这具身体已经换了芯子吧。



  平时一个比一个胆子大,现在真到了议亲的时候,又难免觉得不好意思。



  话音落下没多久,原先还在对处置结果拍手叫好的知青们,一个个顿时垮起了脸,一刻不敢停歇地往分配的地里赶去。

  她小嘴絮絮叨叨的,陈鸿远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,莫名起了捉弄她的心思,指腹拂过她腰间的软肉,故意压低声音说:“嘴巴不让亲,腰给你揉揉?”

  选好自己的,她又将视线放在了旁边的鞋垫上,宋家人对她有恩,这些天相处下来也对她很不错,她当然也不会忘了他们。

  这么想着,林稚欣深吸一口气,把杂念从脑子里撇去,打算认真干活。

  秦文谦猛地抬头,眸中水光闪动,说不清是错愕还是难过,总之,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瞬间就变得无比通红,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,瞧着分外惹人怜惜。

  说实话,他的外形条件还不错,是乡下不常见的刚强健壮,身上的肌肉像是特意训练过, 眼神凌厉, 发型板寸, 联想最近几个村子陆续有刚退伍返乡的村民, 他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
  但是他的手掌宽厚,力道适宜,水温也把控的刚刚好,总体来说还是蛮舒服的。

  然而这只手还没摸两秒,熟悉的画面就又来了一次。

  宋国刚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,在原地站了会儿,才走上前去帮林稚欣把东西搬下拖拉机。



  她下意识喃喃出声:“秦知青?”

  谈婚论嫁这种事需要男女双方的家庭商量着来办,她没结过婚,不愿意费那个脑筋,交给精明老道的老太太来操持她很放心。

  陈鸿远专心致志,原本的粉红逐渐变得越来越鲜艳,怀里的人儿也软得一塌糊涂。



  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非得纠结她喜欢不喜欢陈鸿远?

  “林同志!”

 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很快就到了家。

  宋国刚是宋老太太喊来帮她做农活的, 他呢?好端端的来做什么?

  越往外走,人声越鼎沸,探出个脑袋确认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,才快速地蹿了出去。

  宋老太太不愧是家里的主心骨,想得更深更远,都想到孩子了。

  何丰田心里挂记着自家晕倒的老母亲,也不管林稚欣答不答应,就这么仓促地定下了。

  或许因为是个小配角,书里对秦文谦的描写并不多,与他相关的信息只能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寻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秦文谦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


  林稚欣和陈鸿远好事将近的消息,下午上工的时候就在地里传遍了。

  “所以你今天试着和他接触一下,要是觉得不喜欢,我以后让张哥在他们车队给你介绍一个也行。”

  两个人一个负责挖地,另一个则负责除草,配合得当,进度没一会儿就赶超了其余知青。

  虽然她有些担心原路返回会和秦知青还有村长他们撞见,但是这条路不是往山上去的吗?

  谁知道不管他在外面怎么叫都没有回应,担心她出什么事就把门打开了,结果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,还没有意识,便以为她是犯了什么急症,急忙出去找人来帮忙。

  林稚欣跟在马丽娟后面去了堂屋。

  跟他爹一个德行,遇到真心喜欢的,就恨不能立马娶回家。

  “欣欣,以后别惦记别的男人了,就只看着我吧。”

  由马丽娟代为转交有三个好处。

 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直到看不见那抹倩影,秦文谦才转身朝着住的地方走去,一进门就翻出信纸和钢笔,打算动笔给父母写信,把这件事告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