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秦文谦也是,你不由分说就给我定了罪,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
  林稚欣倒没太放在心上,一心只关注大叔的职业了,难怪气质那么好,这年代的大学老师,含金量可想而知。



  邢主任得知后,不仅向陈鸿远当面道了谢,见情况严重,还主动带着他去医院拍了个片,免得伤到骨头。

  他和夏巧云是高中同学,也是彼此的初恋,两人情窦初开,两情相悦,虽未点破,但是感情不言而喻,只等大学毕业就跟家里坦白。

  闹脾气归闹脾气,不过还是在乎她的。

  外交部位于市中心的地段,从招待所过去坐公交要半个小时左右。



  邻居大姐看她带笑的脸看呆了,天爷,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,可真勾人疼。

  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这样。

  林稚欣热得不行,含了块巧克力,扇着蒲扇往床上一躺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  但是他害羞归害羞,又是兴奋个什么劲儿?

  她定了定心神,软着嗓音说道:“我心里是有你的。”

  幸好,幸好……

  代表团的人虽然都是出身省城,但是大部分都是头一次出远门,对接下来的安排都是一脸的向往和期待。

  林稚欣两条腿哪里追得上公交车,追了两步,眼见追不上只能停了下来,垂眸看向手里的牛皮纸,一时间有些无语,这叫什么事啊?

  这一个多月接触下来,孟檀深的专业素养很强,做事一丝不苟,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
  店长还挺洋气,居然还喝咖啡。

  领导很大可能不会放人,就算放人,也极大可能会记上他一笔,到时候要是影响了奖金和全勤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
  温执砚也没多想,林稚欣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说话谈吐都跟城里人一样,完全不像他印象里大部分乡下丫头,说话有口音,皮肤黝黑,气质也唯唯诺诺的。



  魏冬梅和他母亲是共事多年的同事兼好友, 见面打招呼是应该的。

  林稚欣犯了愁,她没有时间早起排一两个小时,甚至更长的队就为了买排骨,如果能买得到那还行,但是问题就是不一定能买得到啊!

  陈鸿远笑了下,没承认也没否认,而是岔开话题:“我明天一早就出去跑车,周末都不在家,你自己一个人记得锁好门。”

  林稚欣眨了眨眼睛, 总觉得比起她, 陈鸿远反倒更像是被吓到的那一个。

  林稚欣叹了口气,在心里祈祷只是阵雪,不然大雪封路结冰,铁路晚点,又要耽误不知道多长时间。

  陈鸿远昨天早上买了新鲜肉在家里放着,是两天的量,其中就有一块五花肉,大小正合适,刚好可以用来给她做把子肉。

  两人幼稚地斗了会儿嘴,最后碍于邮局每次打电话最长不超过十五分钟的限制,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,林稚欣不得不匆匆结束话题,商量好每个周五固定一次电话后,才挂断了电话离开。

  林稚欣以前拜过一个湘绣老师傅为师,系统学习过几年,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藏拙,但是偶尔流露出来的“天赋”,还是让辅导员和老师傅感到意外,夸赞过好几次。

  温执砚行动速度很快,立马就去护士站打听住院的人里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,然而打听了一圈,却一无所获。

  “阿远那孩子这些天在省城出差,这会儿估计快忙完了,你等会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他来了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  “行。”彭美琴也没多想,收回手,转身走了出去,对着在沙发上等候的林稚欣,抬了抬下巴:“让你久等了,进去吧。”

  闻言,前台小姐姐支支吾吾片刻,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:“咳咳,不一样的俊。”

  没多久,微弱的灯光亮起,白日里有人交代过晚上还会来人,所以大部分人都没真正睡着,等到女工作人员带着三个陌生面孔出现的时候,纷纷从床上坐了起来, 好奇的打量着众人。

  “你和舅舅在我眼里就跟亲爸妈一样,如果不是你们,我现在还在林家熬着呢,也不会嫁给陈鸿远,更不会找到这么好的工作。”

  林稚欣眉头不由蹙了蹙,嗔道:“你咋不给你自己买一双?”

  昨天因为突然看见她手腕上和故人一样的手表,惊喜和焦急之下竟然直接开口说要买下来,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冒犯,便琢磨着若是下次有缘见面一定要向其表达歉意,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到了。

  看她累得眼睛都在打架,却还惦记着他的伤,陈鸿远受用极了, 脸上的喜色挡都挡不住, 自眼角眉梢倾泻出来:“我自己来就好了, 你先睡。”

  林稚欣闻言动作一顿,亲昵地往陈鸿远身上靠了靠,嘴角一扬,两个酒窝荡漾开甜滋滋的弧度:“还是你贴心。”

  良久,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嗫嚅:“嗯,对,就是那……再用力一些。”

  林稚欣素白的指尖沿着脉络一点点向上肆意游移,沿着袖口往衣服里面钻,轻拂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羽毛掠过一般,在身体深处激起阵阵难以启齿的痒意。

  出院这一天,林稚欣特意请假半天,过来帮忙收拾东西,顺带准备第二天回福扬县的行李,除了来时带的衣物,还买了好几样吃食。

  回去的路上,林稚欣直接把秦文谦送的镯子连带着牛皮袋,一并丢进了楼下的垃圾站里。

  第二天天还没亮,会场就热闹得不行,各省市的代表团各就各位,秉持着就算不能压别个一头,也不能给自家省份丢脸的心情,每个人都干劲满满,生怕有哪个地方做得不够好。

  早晨结束例会之后,他就跟领导告了假,提前一个小时来了火车站等候,好在就算雪下得大了些,也只比预计到站的时间迟了两个小时,在他预料之中,所以不算特别久。

  比如现在, 她就分不清锅得烧到什么程度才算已经热好了, 端着装着一小碗猪油的碗不知道该不该往锅里放, 不过在看到铁锅开始冒烟了,便舀了一小勺猪油放进去。

  以前看见别的男人哭,林稚欣没什么特别的感想,甚至觉得矫情麻烦,当然凡事都有例外,如果哭的是帅哥,她可能会有些于心不忍,毕竟谁能躲得过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俊脸攻击?